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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表日期 2019/5/16 上午 11:47:34
 發表人 蕭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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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主題 專書閱讀《在一起孤獨》:在親密與孤獨之間
 文章內容
(字數:7022)
序章:什麼是真實?
  筆者帶孩子去參觀博物館的達爾文特展,看見特展兩隻活的象龜卻一動也不動,於是孩子對作者提問:「為何不用機器動物?『如果只是趴在博物館裡,一動不動,無所事事,根本沒有必要大費周章把烏龜從太平洋島嶼的家園一路拖來這裡。』」許多事物透過模擬可以逼近真實,新世代看待真實的態度也不如以往,「是否活著」並不是這個事物的固有價值,而是在這個事物存有特定用途時才有用處。
  「活」與「愛」是參考真實的兩個條件,而且我認為是非常必備的條件,因為它們無法模擬到能取代一個人或一種生物所擁有的能力。只不過,新世代的人們並不是非常重視「真實」,他們看重「用途」更勝「真實」。在David Levy出版的新書《和機器人的愛與性》中,David認為機器人能取代人類發展親密關係,不過作者不同意用機器人取代真實的人是一種人際關係的進化。作者本身是心理學家,了解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比機器人具有更深厚的治療效果。
  不過,她也同時了解,人之所以願意尋找社交機器人,是因為「與人共同生活的艱難」。「社交機器人的概念暗示我們可以藉由閃避親密來操縱親密。」「社交機器人既是症狀也是夢想;是症狀,因為它讓我們覺得有望迴避親密造成的衝突;是夢想,因為它表達了我們渴望一種有限制的關係:既在一起,又獨自一人的關係。」
  科技提供了有效率的生活,也使我們與陌生人建立了「薄弱的共謀關係」,日本甚至有「伴侶機器人」的產生,雖然使我們脫離了網際空間,但可能將人類拖進另一個「宅」領域,面對的更是既冷漠又有溫度的「生命」,「親密與孤獨的界線可能模糊到極致」。「社交機器人和網路生活都以我們想要的方式暗示建立關係的可能」,如果單純以虛擬時空來建構理想生活而能使我們永恆存在,想起來的確是十分美好的事情。但,人類是有思想、會學習、也無法永恆存在的生物體,這是永遠無法改變的事實。當我們的有限遇見了我們想像的無限,並且去深究科技的存在時,結局卻是個悲劇,那極有可能使我們像「愛麗絲夢遊仙境」擁有一個美好的夢實境,醒來後,一事無成,終究衰老死去。
  機器人的發明使得孤獨的老人能有所陪伴和倚靠的對象,而網路世界的存在,讓人們不必靠近就能產生親密感,你看著他對著手機傻笑,但他是隻身一人的,他心裡或許備感親密,而且他不知道他是一個人,當他關掉手機,他將被親密拋棄。這是科技發展一體的兩面,或許我們該來談談怎麼面對並且看待這些問題。  
第一部分:孤獨感,新的親密關係
  筆者著墨於第一代電子雞問世的敘述,讓我思考一些問題:喜歡電子雞的孩子把自己模擬為它們的父母親,並關心、照顧它們。當電子雞「死了」,這與電腦當機或壞掉是一樣的意義,但是小孩們並不那麼想,它們就像有生命的寵物一樣。重點在於「互動」。筆者又再以「菲比」這樣的社交機器人為例,它們不同於傳統洋娃娃,它們像是有生命,要與這群孩子們建立關係。不過這樣似真似假的機械人,雖然「能藉此享受陪伴的樂趣,又沒有依戀寵物或人的風險」,但給予它們一點生命,又會使孩子們面臨一種風險:「要怎麼樣對待它們,才不會讓它們受傷或被殺害?」擬生命的機器人使人們踏入了新的道德領域,Freedom Baird利用圖靈測試(Turing test)的精神設計一項試驗:「倒吊測試」,將一隻芭比娃娃、一隻菲比和一隻生物沙鼠倒吊,看要倒吊多久,受試者才會於心不忍將它們轉回來。從這個試驗裡,受試者即使知道菲比是沒有心智的機器人,但卻因為聽到它哀嚎的聲音而心生憐憫。後來擬真機器人卻在「痛苦」的感覺上有爭議,如果不使它對「痛苦」有感覺,會鼓勵孩子對它施暴;如果讓機器人模擬痛苦,會助長虐待。從以上思考脈絡,社交機器人的產生忽略掉傷害逼真模擬生命引發的可能後果。
  筆者提及一個很有趣的概念:「異己性」,意指透過另一雙眼睛看世界的能力。假設我們把機器人視為伴侶,會失去異己性,自我意識會受損,又稱為「自戀人格」。我想,白話一點來說,就是機器人是順從我們意識的產物,我們會因著沒有阻礙的順從關係而自以為人際無障礙,但是這樣卻可能「使我們越來越無能」。筆者舉例九歲女孩飼養機器人寵物,這隻寵物不會面臨真正的死亡,女孩可以得到足夠的依附感,但也可以隨時撇開頭去,在「只想到自己的關係」中建立連結感。電子玩具和遊戲的最早經驗使得小孩將意識和生命的觀念分開,意識能存在於無生命的電子玩具中,但實際上這是小孩自己無自覺地加諸其上,他們無法與這些電子玩具擁有真實的互動關係。
  「依賴機器人看起來毫無風險,但當一個人習慣於沒有要求的『陪伴』,再跟人類一起生活,可能就會不知所措了。依賴一個人固然也有風險-會使我們容易遭到拒絕-但也開啟相知相惜的機會。機器人陪伴乍看是個愜意的選項,卻會把我們侷限在一個封閉的世界-都是安全、量身訂做而討人喜歡的東西。」筆者描述這一段使我怵目驚心。的確一套符合人體思維而設立的機器很令人嚮往,因為我們或許能對它的全功能不費力地予取予求,但一旦理智上知道它只是一個機器人時,卻會感到孤獨,它充其量只是一個「工具」罷了。我們自以為所有的事情都能靠機器人辦到,但是「愛」和「知覺」卻不是它們所能完全了解的事情。很安全,但是不真實,就像是一個與真實世界大相逕庭的童話世界,隔離了真實會有生老病死與喜怒哀樂-我以為那才是活著要面對的事。
  機器人演化的過程,從一般工具應用一直到模擬真人反應到與真人互動學習,讓孩子們了解這些機器人並非玩具,而是他們的玩伴。從小孩與這些機器人的互動中,可以說明「機器人能提供什麼,也說明孩子們欠缺什麼。……我們跟機器人需索的東西,說明了我們需要什麼。」我認為,這是筆者肯定機器人出現的理由,它的確給予小孩或成人一個建立關係的雛形,並且透過與它們的相處確認自己內心的需求。或許經由這樣的初體驗,我們將願意把這些內心不敢向人訴說的話語,對我們所在意的人表達出來,進而增進彼此的關係。不過,筆者認為,「把機器視為朋友,會貶低友情的意義。」筆者再舉一例,說明有實驗者成功複製自己的分身機器人,並以其女兒為測試對象,讓分身機器人和女兒試著共處,最後女兒能適應了,但縱使此項實驗成功了,意義為何呢?
  機器人除了陪伴小孩以外,也運用在長期照護長者上。不過筆者不認同讓機器人成為長者親人的替代品,「我們已經把長輩視為不需要人類關懷的無用之人嗎?……哲學家說,設身處地、為人著想的能力,是身為人類所不可或缺。或許當人類喪失了這種能力時,機器人變成了適合的伴侶,因為它們跟我們一樣欠缺這種能力。」這句話嘲諷著人們忽視愛的價值,認為把時間花費在其他事情上遠比陪伴自己生病的親人重要,可是,這樣的機器人的確造福不少家中欠缺人手幫忙的家庭,只是機器人所費不貲,市場上或許還只能是有錢人的專利。新世代詮釋機器人的產生非常多元,「下一個世代將會習慣形形色色的關係:有些人跟寵物,有些人跟人類,有些人跟虛擬分身…。跟機器人說心事只是諸多選項之一。我們一定要心平氣和地接受這一點:孫子女和曾孫子女或許太善變、太無厘頭,而無法成為最適合老人家的同伴。」筆者透過諸多例子,表達出機器人對人輔助程度的多寡影響著諸多層面:關愛、道德良知、長期照護等等,到底機器人能否兼顧心靈慰藉和物質層面的照護?會不會因而使得長輩的子女被詬病不孝順等等,機器人在高超科技與人性道德層面的批評與討論,因著人類企圖掌控未來以達更高品質生活的想望,絕不會停止。
  機器人一再地進化,描摹的功能越來越精細,但是事實上,創造它們的科學家知道,比起真正的人,它們仍然不足愚拙,可是如果是「依照機器人的標準,看似未經程式設定的半個小時,足以使人陶醉。」醉心於機器人生產者的科學家艾辛格指出,他覺得社交機器人的發明「本身就激勵人心」,他認為機器人並非涉及道德議題,「因為我們可以向可能不是真正在乎我們的生物尋求慰藉,為何不能接受與機器人的新關係呢?」筆者描述藝術家林德曼說她在扮演機器人的時候有一種特別的矛盾:「她原本預期扮演機器人的情況會很不一樣,因為『它沒有情緒』。但最後,她必須創造情緒,才能成為沒有情緒的物品。」原本我以為機器人是沒有感覺的,但林德曼為了模擬機器人而創造出來機器人的感覺,這的確是自相矛盾的概念。
  機器人的確幫助人面對孤獨,甚至去體驗無生物的感受,對我來說的確能降低不少對人的恐懼感。只是它的功能只是減緩孤獨感,但卻無法拔除。對我來說,機器人的出現只是緩兵之計,長遠的解決之道仍是透過這樣的孤獨感看見真正重要的東西:人、心的溫度。或許越來越難取得,但是這是我從機器人身上看見的。我們不能逃避與真實世界的連結,縱使我們最終需要機器人伴我們終老,我們也不能忘記那背後的創造者,是一群希望大家生活能更輕省的科學家。
第二部分:親密感,新的孤獨方式
  賽博格(cyborg)指的是任何混和了有機體與電子機器的生物,他們的首度出現是在1990年中期,「不僅能搜尋網路,還能收發郵件、即時通訊、能遠端存取桌上型電腦的運算。」先前書中提到的科學家林德曼,懷抱著與機器人合一的夢想,與一群有共同夢想的研究員為了科技視野而犧牲,將累贅的科技刺進他們的皮膚成為賽博格,他們「永遠與網路無線連結,永遠在線上,無須桌面也不用電纜線。」以身試法的研究員覺得自己似乎有了新的自我,「我不僅記得或知道人們更多事情,也會覺得無往不利、善於交際、準備充分。沒有它,我好像是一絲不掛;有了它,我成了更好的人。」隨後,小巧手機取代了賽博格,成為每個人的生活方式,「我們全是賽博格。」連結性使偏僻的地方不再與世隔絕、也提供了全新試驗身分的可能性,「真實的事物和『在這裡真實』的事物(即模擬的真實事物)之間,會發展出動盪的關係。……我們以為我們會一直呈現自己,結果我們檔案卻成了別人—通常是我們幻想變成的那個人。差異模糊了,虛擬空間提供連結,但未必需要付出。我們不會指望網友在我們生病時前來探視、與我們慶祝孩子的成就,或陪我們哀悼雙親的亡故。人們都知道這點,但網路空間需索的情緒仍居高不下。人們將數位生活視為『希望之境』。」筆者了解連線與實際的落差,原本也不那麼喜歡隨時連線的感覺,不過因著自己有遙遠的親人需要連線,她體會到成為賽博格的愉悅感,但她也覺得被拴住了。
  我們對於人的概念,雖然全球化了,但卻也有產生「單向度的平面化」,我們只看得到自己想看見的,並「開始把其他人視為可存取的物體—只存取我們覺得有用、安慰或有趣的部份,這不是沒有風險。」我們必須負擔著越來越孤獨的風險:我們可以自己取捨是否要與人建立關係,因為關係已經具體化地被構築為網際網路,如果你不喜歡跟手機上的這個人建立關係,你只需要「unfriend(解除朋友關係)」或「log out(登出)」就可以,筆者說這反而是接受了網路所提供「較少的關係」,我們「可以脫離實質環境,包括脫離人。」筆者說這是藉由一心多用,來爭取更多時間,但筆者也發現這對於體驗新地方會有所侷限。筆者舉了自己過去和女兒現在體驗巴黎生活的對照例子:有了網路,女兒的情感和社交生活從來沒有離開過家,但是沒有網路世界的筆者,在過往的旅行經驗裡,卻擁有了「純正無雜質的巴黎,經驗到與自我熟悉一切斷絕聯繫的興奮感。」
 網路也改變了人們自古以來培養的儀式和習慣。「人們善於建立儀式來劃定界線,隔開工作的世界與家庭、玩樂及休憩的世界。我們有特別的節令、特別的餐、特別的服裝和特別的地點。現在,隨著科技隨時隨地陪伴我們,分野模糊了。我們太快頌揚科技的永不間斷,就算它不懂得尊重那些傳統而有助益的界線。」
  再者,真實與虛擬第二人生的混和生活看似為人們爭取了更多時間,能透過網路有效率地「一心多用」。就心理學家的研究指出,一心多用的人「沒有發現效率被去舊換新的故事;一心多用的人嘗試執行的每一件任務,表現都沒那麼好。但一心多用感覺良好,因為身體會分泌誘發『興奮感』的神經化學物質來獎勵它,騙使一心多用者以為自己特別有生產力。」網路生活像是與別人的時間賽跑,因為與別人的生活交疊。我們想努力追上,但是這樣的人生卻是一直受左右而非我們自身能完全掌控的。
  有些人的人生完全被「永不斷線」搞得無法喘息。「我們知道成功人士永不斷線,度假的意思是離開一個地方,而非脫離一連串的責任。在一個不斷通訊的世界,黛安的症狀相當契合:她已經變成通訊的機器,卻一點聲音也沒留給自己。」這個世界要求「迅速回應」似乎把我們玩死,透過科技來簡化、便捷我們的生活,卻減少了我們可以坐下來、不受干擾思考的時間,「我們並沒有足夠的時間來思考複雜的問題。」
  筆者亦提出手機如何影響青少年成長的。父母提供手機給青少年,並且要求他們應該跟父母保持聯絡,這其實是一種束縛。一旦溝通對話不相同時,自由就成了束縛。手機像是父母用來確定孩子行蹤的追蹤器,讓孩子充滿壓力,他們極度地需要自我空間。但手機又像是孩子用來從同儕身上汲取慰藉的,這時的孩子反而沒有自我反省情緒的機會。網路對於需要練習獨處的人來說是一種噪音,也是取捨界線的一種媒介。如何型塑自我,成為獨立自主的個人,在現階段溝通模式複雜多元的情況下,適度地修改、調整與接受想法,自我可以欣欣向榮。不過,如果只是侷限在社群網絡的表象,我想個人的多面向或許會被許多不同的價值觀淹沒。寫到這裡,我似乎也越來越不確定,我在網路上呈現出來的自己有幾分真實了。
  電話,傳達出即時的語調、情緒等等,這樣的「即時演出」令許多人措手不及,寧願傳簡訊,保持安全對話的距離。這聽起來就像是一齣排演過的「文字默劇」,能確定自己在不失控、不越界的情況底下表達出真實的情況,但這去除掉了情緒語調的文字訊息,真的是「真實」的嗎?筆者舉了一個透過訊息告知死訊的案例,「在電腦上得知比較輕鬆。聽起來比較沒那麼沉重,我可以慢慢一點一滴消化。我不必難過給任何人看。」這樣子去避開傷痛的訊息,是與自己的感覺保持距離,親疏遠近這四個字因為網路的發達而越無法拿來作為人與人間親密與否的參考值。那麼我們為何需要有口?為何需要有情緒?筆者說線上世界的社交場合,就像是一齣屬於個人的表演,由自己去思考劇本編撰(自我介紹和劇情對話)、要把什麼角色放進去劇本(加誰為好友),這的確是相當費時、費力但又無法確定是否真實的世界。對於網路世界自我想像的那個美好的自己,我們似乎忘記了一件事,就是時間一直流逝著,網路生活始終無法取代現實強加在我們身上的,那些會造成我們擁有五官知覺的一切。
  「真實的」第二人生。虛擬網路固然能形塑與現實不同的理想樣貌,但那畢竟太不踏實。有些人反倒將虛擬實境視為達成現實目的的墊腳石。在形塑網路堛漕滬茞臚G身分時,他把自己現實的優缺全體現在虛擬人物上,並企圖在虛擬環境裡一次又一次地挑戰真實世界不易對抗的問題,「他精巧地製作了一個和他在現實世界面臨同樣挑戰的分身。這個分身就像在身後支持他的男人,常須證明自己的天分和自律。」「有人覺得虛擬知竟是他們螢幕外生活所不可或缺的,因為線上的經驗能幫助他們成長。一個年輕男性告訴我他是怎麼在網路『出櫃』,視此為一種練習,而後才向朋友及家人出櫃。」「在思考線上生活時,區別心理學家所謂的『演出』和『經歷』是有助益的。『演出』指你把現實世界的衝突帶到虛擬世界,…,成長卻十分有限。『經驗』則是你利用線上生活的素材來面對現實世界的衝突,並尋找新的解決之道。」
  
第三部分:多元真實,真實嗎?

  過多的通訊設備似乎會混亂溝通橋梁。什麼樣的事件合適用文字訊息表達?合適打電話?又或者是面對面溝通?每一個人面對的態度不同,使用的媒介也就不同。使用媒介的不同,取決於彼此對關係的認知,也可能因為使用方式而造成破局。若是這樣,網路構築的平面化社會,果真讓人們能與世界各處保持良好的互動嗎?網路所帶來的「焦慮感」除了包含上述要選擇什麼樣的媒介與他人互動外,它無限地蒐集世界各處的訊息,完全沒有歸類,甚至非法地探查他人隱私並將之開誠布公,它們是不可回收的資訊垃圾,而且有可能傷害許多人。
  資訊超載致人壓迫感、焦慮感,剝奪他們想獨處的時空,的確,可以信手捻來一通遠端通訊與親密愛人對話,但是我們不想在下班時刻還接到主管索命連環扣,這是一門新學問:學習劃定「抽象」界線,才能使我們在諸多的連線裡抽身,單單地與自己相處。  
  「人是先學會說話和視線接觸才學會指法打字,所以我覺得那是更基礎、更根本的交流方式。」網路所塑造的親密關係,和現今原以為的親密產生著新的孤獨方式,令人相當地手足無措。我們冀望透過網路得到更多連結,但甚多的關係都十分「速食」,忘記一段關係的經營,並不是靠幾分鐘的溝通而已。因著網路,我們習慣在隻身一人時在線上與人保持親密,而且可以隱藏自己不好的部分,但這樣,對方真的認識我們嗎?我們真的認識我們自己嗎?語言與文字透過媒介傳輸到他者都會逸失部分真實,是否親身會面也不一定就是虛假的關係連結。這是建立關係令人感到困擾的地方。
  最終我只好與他人「孤獨在一起」。孤獨並非不好,我覺得它可以被解釋為「界線」。這條孤獨的界線會使我們尊重他者傳遞訊息、建立關係的方式,或許我們不一樣,但我們都能從這諸多選擇中找尋合適自己建立關係的方式,並且好好地、孤獨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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