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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表日期 2012/7/31 上午 10:44:49
 發表人 盧俊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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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選文章 文章主題 讀論語,有什麼用?
 文章內容
(字數:2532)
  歷經了一整天的上班生活,剛值完夜班的我拖著疲憊的身軀穿梭在車水馬龍的車陣裡,一心只想趕快回家休息。紅燈下的路口排滿車輛,一群人盯著倒數的秒數,迫不及待地等待綠燈的亮起。5、4、3、2…,路口的綠燈尚未亮起,後方的小轎車駕駛便不耐煩地猛按喇叭,右後方的機車騎士熟練似地鑽過車縫,險些撞上來。

  燻了一身的煙味回到家,半癱半軟地躺在沙發上,習慣性地打開電視,耳邊傳來的盡是負面的話語。新聞台不間斷地重複報導著各種新聞,一會械鬥,一會自殺,再來又是車禍、貪汙、黨派鬥爭…,似乎沒能讓人得到一點喘息的空檔。「啊──家裡不應該存在著這麼沉重凝滯的氣氛。」我心裡想著。於是關掉電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心想:「為什麼不能擺脫這一切,過著簡單一點的生活呢?」正當我準備起身倒杯水時,瞥見桌角一本褐色封面的書,上頭寫著:「讀論語,有什麼用?」遲疑了一秒,我將書拿起,心想:「也許問題的答案就在裡頭。」

  翻開書頁,字裡行間的奇幻魅力慢慢地將我抽離現實世界。我輕輕地閉上雙眼,一趟跨越時空的旅程就此展開。穿過幽暗蜿蜒的隧道後,眼前的視野逐漸地亮起,時光機將我帶到二千五百年前的中國大陸。當我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戶傳統的中式宅院。這裡沒有路燈,沒有汽車,也沒有形形色色的廣告招牌,只有綠樹相襯、鳥鳴相和。此時一陣輕風劃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自然聲響,愜意極了。

  站在門口,隱隱約約可以聽見一名老者的談話聲,聲音雖然聽來有些年歲,但仍雄健有力。再往前走幾步,看見一群人挺起背端坐著,仔細地聽著那位老者講話。沒錯,這裡就是孔子的講堂,眼前那位白髮老者就是人稱至聖先師的孔子。

  喀呲!腳下的枯葉碎裂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眾人把頭轉過來,目光在我身上來回游移,打量著我這身奇裝異服,神情間透露出幾分疑惑。孔子問我是否來學道,我點頭答是,接著便請我一旁席坐。

  孔子問我從哪來,我答二千五百年後的台灣。頓時整個講堂陷入一片寂靜,我想大概是因為沒有人知道台灣在哪裡,也沒有人相信二千五百年後的人會突然出現在眼前吧。孔子往前走了兩步,問我台灣的地理和民情如何,又請我敘述二千五百年後的所見所聞。於是我便將台灣的地理位置、風俗民情,以及二千五百年後的世界概況告訴大家,同時將我對於各種異象所產生的疑惑一併道出,看看能否從眼前這位至聖先師的身上得到解答。

  我先講某高層官員的收賄事件。孔子說:「富與貴,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處也。」又說:「君子懷德,小人懷土;君子懷刑,小人懷惠。」正當我點頭稱是的時候,孔子接著說:「不義而富且貴,於我如浮雲。」

  接者,我與大家分享了「一碗麵」的故事。聽完故事後,子貢說:「貧而無諂,富而無驕,何如?」孔子說:「可也,未若貧而樂,富而好禮者也。」

  沒錯,榮華富貴人人皆愛。但所謂「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如果不是以正當方法取得,則是不義之財。也許有的人撈了一輩子的不義之財都沒有遭到舉發,但也有人第一次收取非法利益就惹來牢獄之災。真正的君子不會為不義之財動心,就算四下無人也不會藏為己有。與其不當得利讓自己抱著一顆不定時炸彈,不如安分守己的過著平淡的生活,至少所做所得問心無愧。

  相對於「一碗麵」的這一家人,雖然生活困苦,常常三餐不繼,但他們卻充份地體現「人窮志不窮」的高尚情操。最後不止得到大家的幫助,也贏得所有人的敬重。

  接著我又講某少爺酒駕致使他人家破人亡的事件,並敘述肇事者如何推卸責任,以及肇事者家屬面對事件的態度。孔子說:「過而不改,是謂過矣。」接著我說,正因為酒駕罰責太輕,所以有很多人聯署要求加重酒駕刑責。孔子聽了後說:「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孔子這麼說雖然有理,但仍難解我心中的困惑,畢竟我們不是生活在理想的大同世界,所以我忍不住把內心的疑惑說出來。孔子聽了後說:「君子之德風,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風,必偃。」又說:「苟志於仁矣,無惡也。」

  我沉思了一會後,終於了解孔子的意思。現實世界有很多的不完美,身為平民百姓的我們,雖然無法以一人之力改變大環境。但我們可以從自身做起,懷著仁心為他人著想,並時時檢視自己的言行。能力大的人可以影響千萬人,能力小的人至少可以要求自己。如果越來越多人這樣做,影響力會漸漸地擴大,慢慢地整個社會就會越來越祥和。如此,不仁不義的悲劇與惡行也會隨之減少。

  這時,鄰坐的人問我,二千五百年後的教育環境如何?我回答說,未來人人都有幾會受教育。在座所有的人聽我這麼說不禁驚呼聲四起,他們無法想像當前求之不得的求師受教,在未來竟變得如此普遍。我接著說,未來的人雖然有高等教育,但很多人缺乏思考能力,不懂得如何判斷是非對錯。孔子嘆了一口氣說:「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怠。」眾人點頭稱是。鄰坐的人又問我,這些人即便不懂得思考,是否懷有仁心?這時我突然想到之前曾看過的新聞報導,有兩成的高中生承認從事志工服務是為了增加甄試分數,於是我將這則報導的內容告訴大家。話才說完,眾人便議論紛紛。這時我又說,但也有一些學生立志實現理想,不求功名,選擇透過社會服務、旅行、交友、自修等方法追求更高層次的自我。孔子聽完後說:「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接著又說:「君子食無求飽,居無求安,敏於事而慎於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謂好學也已。」

  孔子說的一點也沒錯,做學問的目的是讓自己成為有品德、有涵養的人,也就是孔子所說的君子。但很多人讀書只為了功利,不僅變得不懂得判斷是非對錯,也扭曲了自己的處事原則與待人接物的態度。真正懂得學習的人知道學業成績不是人生的唯一目標,他們懂得把握當下做該做的事,追求心靈的富足和人生的體驗。即使眼前充滿挑戰、未來會經歴顛跛,他們仍義無反顧,勇敢追求自己的人生目標。

  這時一陣輕風吹過講堂,孔子和他的學生繼續講著,我則把剛剛的對話內容反芻一遍,細細咀嚼孔子的智慧。

  有人批評儒學的理想太過完美,體制過度僵化與嚴肅,缺乏冒險的動力與新元素的刺激,對於國家和社會的發展是一大阻礙,對於人性的束縛是種嚴厲的…(文長,如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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